aj读著轩

字:
关灯 护眼
aj读著轩 > 权力巅峰:从市委大秘开始 > 第435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

第435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


吴志远轻轻摩挲徐云汐的后背,柔声说:“云汐,我知道你愿意。正因为你愿意,我才更要珍惜你。
我不想你的第一次,是在你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。”
徐云汐认真地说:“我准备好了。从爱上你的第一天起,我就准备好了。”
吴志远坏笑:“爱上我,是在哪一天?”
徐云汐娇声说:“第一次见到你时,我就爱上你了。”
时间如梭。
吴志远不禁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徐云汐时的情景。
他在火车站出站口接柳青青和徐云汐。
徐云汐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,脚上穿着白色运动鞋,背着双肩包,面容清冷。
“云汐,第一次见到你时,给我的感觉就是四个字:美丽、高冷。”
“志远哥,你错了,那不是高冷,是心情不好。因为我那时一直沉浸在失去亲生母亲的痛苦之中。
很多时候,我不禁想,如果不是遇见你,我很可能患上抑郁症,或许我已经自杀了。
谢谢你,你就像一束光,突然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。”
吴志远继续回忆说:“我记得那天,我对你说,云汐,将包给我。
你愣愣地问我,你怎么知道我叫云汐?我说,是你爸爸告诉我的呀。
你只是淡淡地‘哦’了一声,没有再说话。总之,你的话语很少。”
徐云汐接话道:“因为那时候还没打开心扉,第一眼见到你时,我就想,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帅?又成熟稳重。
而且,你心地善良,那次在青龙湖景区,你勇敢跳下水,救了一个不慎落水的女孩。”
顿了顿,徐云汐幽幽说道:“志远哥,你知道吗?我爱了你五年,等了你五年。”
她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吴志远的眉骨、鼻梁、嘴唇,像在勾勒一幅她画了无数遍的素描。
“云汐,值得吗?”
“值得。因为这五年,我的心是满的。心里住着一个人,日子再长,也不觉得空虚。”
吴志远将她拥得更紧。
“志远哥,有时候我在画室里画画,画着画着就笑了。
室友问我笑什么,我说没什么。
其实我是在想,等你老了,退休了,我们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,我画画,你钓鱼。
夕阳西下的时候,我们牵着手在湖边散步,身后跟着一条大黄狗。”
“为什么是大黄狗?”
“因为我喜欢黄色啊。而且大黄狗忠诚,就像我对你一样。”
吴志远笑了,眼眶却有些发热。
“志远哥,我还想过,如果我们有女儿,就叫她吴画。
画画的话。如果是儿子,就叫吴书。读书的书。书画,多好。”
“你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?”
“当然。我说过,我不是一时冲动。
五年,我五年持之以恒做了一件事,就是爱你。
而且,五十年后,我还会如此爱你。”
吴志远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,只觉得全身被一种炙热的情绪填得满满的,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云汐,你怎么这么好,这么傻……”
“才不傻。爱一个人,想和他有未来,为他规划蓝图,这是天底下最聪明、最幸福的事了。”
情到深处。
吴志远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。
就在这时候,徐云汐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脸色一变。
“怎么了?”
徐云汐的脸瞬间红透了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
“志远哥……我好像……大姨妈来了。本来是明后天才来,怎么提前了?讨厌的大姨妈!”
“有姨妈巾吗?”
“我包里有。”
徐云汐下了床,去了卫生间。
几分钟后,徐云汐从卫生间出来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,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。
她走到床边,也不说话,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吴志远伸手拉她坐下:“肚子疼不疼?”
“有一点点。”徐云汐轻咬嘴唇,期期艾艾地问,“志远哥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
“失望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那个……本来……你就可以得到我。”
吴志远搂住徐云汐的腰,柔声说:“我来找你,不是为了那个。是想告诉你,我不能失去你。
至于那个,不急。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来。”
徐云汐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扑进他怀里,把脸埋在他胸口:“志远哥,你知不知道,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是什么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就是太好了。好得让我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,这辈子才能遇到你。”
吴志远哈哈大笑,搂着她在床上躺下来。
“志远哥,你说,大姨妈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怎么讲?”
“它就是在考验我们。看我是不是真的爱你,看你是不是真的珍惜我。
如果一个人只是想得到我的身体,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很烦躁,甚至会觉得扫兴。
但你没有。你反而安慰我,说不急。这就说明,你是真的在乎我这个人,不是在乎别的。”
吴志远哑然失笑:“我们云汐什么时候变成情感专家了?”
“我一直都是,只是你没发现。
你知道吗?五年了,我幻想过无数次我们在一起的场景。
在湖边牵手,在夕阳下接吻,在雪地里拥抱……
但我从来没想过,我们第一次真正睡在一起,会是这样。”
“哪样?”
“躺在被窝里,啥也没做,还来了一个不速之客——讨厌的大姨妈。”
吴志远笑了。
“云汐,感觉我是老牛吃嫩草,我大了你八岁。”
“什么老牛吃嫩草?八岁算什么?我爸爸比青青阿姨大十五岁呢,他们不是好好的?”
吴志远被她这副义正词严的模样逗笑了:“那能一样吗?你爸爸是副省长,我只是个县长。”
“县长怎么了?”徐云汐伸手捏住他的鼻子,“吴志远同志,我警告你啊,不准妄自菲薄!
我看上的人,那就是最好的。你要是再说什么老牛吃嫩草之类的话,我就……”
“就怎样?”
“就咬你。”说着,她真的凑过来,在他胳膊上轻轻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吴志远哭笑不得:“属狗的?”
“属你的。”徐云汐理直气壮地说,“志远哥,年龄不是问题,身份也不是问题。
问题是你心里有没有我,我心里有没有你。其他的,都是浮云。”
“浮云?”
“对,浮云。”她伸手指了指天花板,“你看,就像天上的云,看着挺大一片,风一吹就散了。
那些世俗的眼光、别人的议论,都是浮云。
只有你和我,才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“云汐,你才二十二岁,怎么说话一套一套的,像个过来人?”
“因为我经历得多啊。失去过亲生母亲,经历过青春期的孤独。
然后遇到了你,又经历了漫长的等待。这些经历,足够让一个人长大了。”
……
吕兴华敲门进来的时候,吴志远正在翻阅省职院新校区的补充方案。
“吴县长,有个情况得向您汇报。”
作为县政府办主任,相当于县长大秘,不仅上传下达,还要及时向县长提供各类信息。
吴志远抬起头,示意他坐下说。
吕兴华没有坐,站在办公桌前,压低了声音:“梁书记最近在乡镇调研,提出了几项工作要求,下面已经动起来了。
但我看有些做法,可能走得有点偏。”
吴志远放下手中的材料,靠在椅背上:“你说。”
吕兴华掰着手指头,一条一条地说。
“第一,农业产业结构调整。梁书记在调研时说,玉米是低效农作物,全县要逐步消灭玉米。
公路沿线可视范围内的玉米地,必须在期限内全部改种高山蔬菜、萝卜、辣椒、山药、花卉、药材这些经济作物。完不成的,乡镇领导要问责。”
吴志远眉头微微皱起,但没有打断。
“第二,商铺门牌统一。梁书记要求全县所有商店门牌统一格式,禁止使用红、蓝、黑三色招牌。
现有招牌中含有这三种颜色的,限期整改,逾期不改,强行拆除。
这个事已经口头布置下去了,但县里没有出正式文件,也没有配套方案。
可有的乡镇已经开始动手拆了,商户意见很大。”
“第三,移风易俗。梁书记要求每个镇村都成立移风易俗专项行动队,严禁铺张浪费。
除了结婚和去世可以举办宴席,其他一律禁止。满月酒、升学宴、乔迁宴、寿宴,全都不许办。
还有,村民不讲卫生的,要罚款。说是要提升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水平。”
吕兴华说完,观察着吴志远的脸色。
吴志远沉默了片刻,问道:“这些事,不经过县委常委会集体研究吗?”
“都是梁书记在调研时口头指示的。但您也知道,梁书记说的话,下面哪敢不听?
有的乡镇已经动起来了,特别是门牌整治,龙口镇前天就开始拆了,商户拦着不让拆,差点闹起来。”
“兴华,你刚才说,商铺招牌整治,各乡镇都是接到口头通知?”
“对,就是口头布置。梁书记在城关镇调研时,看到几家商铺的招牌是红色的,说红色让人烦躁,还说蓝色太俗,当场就说红蓝不能用,要统一风格。
随行的邓海东主任记下了,当天下午就给各乡镇打了电话,传达了梁书记的指示。
我听说,龙口镇行动最积极,说白了,就是镇党委政府领导为了取悦梁书记。”
吴志远面色平静,问吕兴华:“兴华,对于梁书记的三把火,你怎么看?”
吕兴华想了想,说:“消灭玉米、更换招牌,是想当然的,也涉嫌违法。
但没办法,有的省领导就公开表示要铲除玉米,也有不少地方在强制商铺更换招牌。
至于移风易俗,出发点是好的。
吴县长估计也听说了,前段时间,我县有一位私企老板,他老婆意外去世,他将老婆生前开的保时捷轿车直接作为陪葬品埋了。
这件事在社会上引发了不小的争议,很多人批评这是严重的铺张浪费和迷信行为。
所以梁书记抓移风易俗,从动机上可以理解。
但问题在于具体执行的方式和边界。
成立专项行动队,搞一刀切的禁令,甚至随意罚款,恐怕会激起民怨,把好事办成坏事。”
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