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都承认,沈礼蕴长得美。
只是过去像是看一幅画,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触。
但进来却变了。
不知为何,最近看她时,多了惊心动魄的触动,还有一丝他难以自控的动情。
他从来不允许事情脱离他的掌控,可这些日子来,沈礼蕴却频频脱离他的控制之外,搅乱他的心神,吸引掉他大部分的注意力。
才惊觉,她的一举一动牵动他的心思。
他也无法接受她不在他的世界里。
占有欲让他微微收紧齿关,用力扣住了沈礼蕴下唇一块软肉。
她吃痛:“裴策,疼……”
这一声低呼没能起到制止的作用,反而极大的刺激了裴策神经,撩拨了他最深层的激动。
“叫我什么?”他低声诱哄。
“裴……唔……!”不等她说完,他又加重一分力道,咬得她更疼,眼角沁出泪来。
她终于示弱,改口:“……简臣。”
檀口贝齿,一张一合。
咬字发音如脆玉击石,在舌尖辗转一遍,被她轻轻呵出。
裴策欲念如火腾起,顷刻燎原。
轰——
那道被他竖起的高墙轰然倒塌,他彻底丧失了理智。
眼底,染上浓重的欲色。
他遒劲有力的臂膀用力嵌入她的软腰,纤纤玉骨,软玉温香。
裴策意动情迷,扯开了她的腰带。
大片雪色,暴露在月光之下。
沈礼蕴又羞耻,又害怕,紧紧抓住他的手臂,指甲嵌入他的肉里,微薄的痛意进一步刺激着他的神经,他扶着她的后颈,离开了她的唇,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湿濡,他用大拇指压在殷红如花瓣的唇上,用力来回摩挲:
“我已经没有耐性继续跟你上演兄友妹恭的戏码了,你是我的,也只能是我的。”
两人夫妻数载,他已经无比熟悉她的身体。
也知道如何能够让她欢愉。
指掌抚过之处,点起一片火苗,她的肌肤上火燎燎一片,脑子里仿佛炸开烟火。
沈礼蕴骨头跟着酥酸,无力招架。
抗拒之余,耳边响起了篝火旁的夜话:遵从自己最真实的内心,享受现在……
她攀上他的肩头,情不自禁咬了上去。
至此,她不再反抗。
月照情浓。
风吹过,枝叶耸动,热潮涨落起伏。
这个夜晚,成全了许多对有情人。
……
那一夜之后,沈礼蕴对裴策的想法并没有改变。
二人依旧只能同行一段路,将来势必还会分道扬镳。
她抱着享受大过天的想法,反正裴策愿意在那方面讨好她,令她感到欢愉,她得到了快乐。
她也不再想着用避子的汤药。
若是有孕,那便生下来。
裴策的血脉,应该也不错。
她这一厢看得很开,只当一场露水情缘,可是裴策似乎不这么想。
他看沈礼蕴的眼神,比之前更露骨,更具有侵略性。
同时,他比之前更温柔体贴,让沈礼蕴都有些不大适应。
两人成婚第四年,竟比之前新婚之初,更琴瑟和谐、如胶似漆。
十月下旬,一个无比平常的日子,迎来了沈礼蕴的生辰。
这天晨起,她只觉得腰和腿都酸软无比。
最近灾情暂缓,裴策身上的担子也轻了许多,夜里他总不放过她。
昨夜亦是如此。
他精力充沛,从躺下贴近她的体温开始,他便不安分。
体温似岩浆,比她更滚烫数倍,指掌嵌入她的指缝,牢牢将她覆在下面,全方面呈压倒之势,她无法挣脱一二。
也不知几回,她终于告饶,他却咬着她的耳朵,邪魔低语般讨价还价:“夫人是舒畅了,为夫还燥得慌。”
一边吻着她的鬓角,一边柔声哄着她。
嘴上说着不满足,动作却放缓下来,时刻关注她的反应。
过去她为了讨好他,甚至被金氏支使去青楼学妓子取悦人的本事,现在她竟有被他反过来伺候的一天,而且这感觉竟意外地不错。
夜半三更,他含着她细细碎碎的啜泣,和她紧紧相拥到底,终于餍足。
今晨辗转醒来时,他的手在她身前作乱。
她还睡眼惺忪,他的鼻息已经滚烫灼人,似是忍耐许久了。
沈礼蕴霍地惊醒:“裴策!我很累……”
他闷哼一声,压抑道:“好,接着睡,好好休息,我不动你。”
他撑起身,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。
过去也不是没有过床笫间如火如荼的炽烈,只是他总能克制自己,点到为止,甚至还会为了守清规,自己搬到书房住。
最近也不知他脑子抽的哪根筋,也不克制自己了,再没了那清冷自持的模样。
脑子里胡思乱想,那股疲乏的困意再次涌上来,沈礼蕴再次沉入梦中。
她倒不怕自己熟睡时裴策会乱来,他最近虽然如饥似渴,却也还算说到做到,恪守他最后的君子底线。
睡梦中,身旁的人起身,往外头去了。
一觉酣足,再醒来,已经日上竿头。
身侧的人已经不在了。
沈礼蕴扶着腰坐起身,想叫一声冬吟,裴策却从前头进到了内帐,“冬吟有别的事情忙,有什么事,你可以支使我。”
他来到她身前,弯腰替她穿好鞋袜,等她简单洗漱过后,将她打横抱到了妆台前。
说是妆台,其实不过是一张简陋的桌子,摆了一面铜镜。
这是裴策帮她张罗的,原本沈礼蕴不想要,困难时期,她应该跟乡民们一起过苦日子。
可是裴策听了这话,并不苟同。
他说,他到这儿来的义务,就是救民于水深火热,让大家过上好日子。
如果连枕边人都不能过得好一点,他岂不是很无能。
沈礼蕴便只好依了他。
坐到妆台前,她对着铜镜,随意绾了发,裴策在一旁看着她,有些欲言又止:“只梳这么简单的发髻吗?”
沈礼蕴对镜抚平了一缕发,随口问:“这些日子不都是一直这么梳吗?”
她放下铜镜:“你怎么了,奇奇怪怪的。”
“没什么,这样也很好,”裴策说完,尽管有些难为情,但还是说:“你怎么样都好看。”
这些日子冷淡如裴策,也开始学会表达一些露骨的情话,说实话,沈礼蕴现在还是有点不太适应。
这时,冬吟便端来了一大碗长寿面:“还好来得及赶回来给小姐煮长寿面。”
“赶回来?”沈礼蕴奇道:“你去哪儿了?”
“我……”冬吟的话来到嘴边,看了裴策一眼,被裴策用眼神把嘴边的话逼了回去,“没什么,小姐,快尝一尝,今年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。”
沈礼蕴瞧瞧裴策,又看看冬吟,怎么一个两个都支支吾吾有话不说全?
今日他们是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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