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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3章 番外赵靳堂&周凝


在生了二胎之后,赵靳堂长时间没去工作,在家带孩子。
周凝二胎后有点抑郁,状态不那么好。
赵靳堂担心她的身体,就干脆在家里多陪陪她了,顺便带孩子。
周凝没有母乳喂女儿,她很痛苦,每天都睡不着觉,还总爱掉眼泪,一直哭鼻子。
赵靳堂又把季医生请过来,周凝有点儿排斥看医生,她也怕抑郁发作,一直克制自己,吃了药,更不能喂母乳了,她就对女儿很愧疚,感觉让她出生吃奶粉,不是很好。
赵靳堂翻阅资料问询医生,要她别内疚,不影响的,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,不过情况慢慢就好起来了。
赵靳堂这下更不敢考虑三胎,谁来提一嘴三胎,他就黑脸,再三勒令不让提。
开玩笑都不允许。
特别是张家诚那张嘴跑火车没把门的,隔阵子就来说什么三胎四胎,加油给他家儿子生个可以定娃娃亲的女儿。
赵靳堂理都不带理他的。
周凝看赵靳堂被气得黑脸,就忍不住想笑,心想他也有这么一天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等到了赵烨坤被判无期的好消息,他在国外就再也回不来了,至于赵父,没过多久就去世了。
至于赵烨坤的母亲,出家当尼姑去了。
赵夫人在赵父去世之后,身体情况越来越差,后面直接住进医院疗养去了。
周凝去过一次,赵夫人看见她,还是老样子,至死都化解不了彼此的恩怨。
周凝其实也没说什么,只是让她保重,遵医嘱,其他的没多说,就走了。
因为赵夫人病重的原因,周凝让赵靳堂去看过几次,不管怎么说,都是他母亲,一码归一码,她不想他以后万一有愧疚,她经历过,不想他再经历过一次。
赵靳堂倒是去了,赵夫人看到他来,其实还算高兴的,问起了两个孩子的事。
赵靳堂不是那么想回答,说:“都还好。”
“我孙子和孙女,就不能让我见见?”
“见了您能说什么?”
赵夫人忽然就没话说了。
赵靳堂说:“您一直不肯跟周凝道歉,我两个孩子也不会随便认您。我不会做让周凝难过伤心的事。”
赵夫人说:“好,好,你这辈子,就栽在这个女人身上了!”
“并不是,如果当年您没有反对,而是同意我们,我们家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是您不肯放下成见,也不肯低头,只想着赢所有人,要让所有人都听您安排。”
“我是这样,英其是这样,我完全理解您的心情,可是您从来没有站在我们这边替我们想过。”
赵靳堂心平静和和她说着,“我知道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,您有过错,也有补救的机会,是您一次次不愿意,永远仰着高高的头颅,不把所有人当回事。”
赵夫人说:“好啊,罪魁祸首都是我,是我让你们变成这样的,好好,这个恶人我做,我死了下十八层地狱!”
赵靳堂不意外赵夫人的态度,既然如此,也没什么好谈下去的。
“您安心养身体,我先回去了。”
赵夫人紧紧闭上眼,没再看他一眼。
……
半夜三点多,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,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,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“滴答滴答”的轻响。
周凝睡得正沉,眉头却微微蹙着,许是产后身体还未舒展,连睡梦中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突然,一阵清亮又急切的“哇——”的哭声划破了深夜的静谧,那哭声软糯却有劲儿,一下就拽回了周凝混沌的意识。
她不用想也知道,准是小女儿满满饿了,这熟悉的哭声,这阵子每天夜里都要准时响起好几回。
周凝费力地揉着惺忪的睡眼,眼皮重得像灌了铅,脑袋还有些发沉,她缓缓坐起身,后腰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,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着,又酸又麻,连带着肩膀也泛起僵硬。
她刚生完满满没俩月,剖腹产的伤口偶尔还会隐隐作痛,身体远没有恢复到孕前的状态,本就虚弱的身子,经不住这样夜夜熬夜带娃,每一次醒来,都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,连抬手的力气都要攒一攒,这熬夜带娃的日子,于她而言,简直是一场磨人的遭罪。
她咬着牙,伸手想去掀身上的被子下床,准备去婴儿房抱满满,可手刚碰到被角,旁边的赵靳堂就先醒了。他
睡得本就不沉,满满一哭,他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睛,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迷糊糊,伸手胡乱地抓过床头的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按亮,幽蓝的光映在他脸上,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嘟囔:“才三点半啊,这小祖宗又饿了?比你哥还能吃。”
说着,他轻轻拍了拍周凝的胳膊,声音放得极低,“你躺着别动,别着凉,也别累着,我去喂她。”
话音刚落,赵靳堂就撑着身子坐起来,动作轻柔地趿拉着放在床边的棉拖鞋,生怕动静大了再吵醒周凝,也怕惊着婴儿房里的小家伙。
他脚步放得极轻,像踩在棉花上一样,一步步挪出卧室,顺手带上了房门,只留了一条小缝,方便听见屋里的动静。
没过几分钟,他就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满满走了进来,小家伙被裹在柔软的粉色襁褓里,哭声已经小了些,却还是抽抽搭搭的,小脸涨得通红,像熟透的小苹果,一双湿漉漉的小眼睛半睁着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指节都泛了白,嘴里还时不时发出“哼唧哼唧”的委屈声,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。
“你看你,饿坏了吧,急成这样,慢点儿,马上就有奶吃了。”
赵靳堂一边低头哄着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泡好奶喂给她吃。
喂得差不多了,把她抱回房间来,周凝睡不着了,伸手抱过小家伙来,他动作很轻,生怕动作重了弄疼小家伙。
递完孩子,他还不忘顺手帮周凝拉了拉被角,把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和胳膊都盖好,语气里满是关切:“小心着凉,你这身子刚恢复,可别又感冒了,到时候又要遭罪。”
周凝接过满满,小心翼翼地调整好姿势,让小家伙靠在自己怀里,小家伙像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,哭声瞬间就停了,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,小嘴巴一张,精准地叼住了奶头,紧接着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,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,喉咙里发出“咕咚咕咚”的吞咽声,模样乖巧又满足。
周凝轻轻抚摸着满满柔软的胎发,感受着怀里小小的温热的身子,后腰的酸胀仿佛都减轻了几分,看着小家伙认真吃奶的样子,连日来的疲惫,好像也都被这小小的温暖一点点治愈了。
帆帆已经有自己的房间了,他早就学会自己独立睡觉,不需要再哄了。
赵靳堂等满满吃完了,抱着她走了一会儿,让周凝先睡,不用等他了。
于是当天晚上,赵靳堂陪满满在婴儿房睡的。
满满一到五点就起床,折腾来折腾去的,一点儿都不消停。
把赵靳堂吵醒了。
赵靳堂都无可奈何了,但是没有办法,女儿醒了,他就得醒了。
等到周凝起床,就看到赵靳堂在客厅里喂满满吃东西,儿子帆帆在一旁玩积木,也快到上学的年纪了,今年九月份就入学。
赵靳堂生无可恋,胡子拉碴的,穿着睡衣,在忙里忙外。
阿姨在做早餐,给周凝吃的。
“你怎么那么憔悴?”周凝看他的胡子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赵靳堂说:“不觉得很帅吗?”
“哪里帅了?”
“成熟大叔的既视感,胡子拉碴的,戴个帽子,拿个画笔,是不是那个味道。”
周凝说:“你少来,你一点都不适合。”
“你女儿特别会折磨人,真的。”赵靳堂一大早起来照顾她,她睡是睡饱了,就能折腾人,他昨晚都没怎么睡。
周凝走过去,摸摸他的头发,说:“辛苦了,老公,还是你最好,两个魔丸都是你照顾。”
赵靳堂也想不明白,周凝性格那么好,怎么生的孩子一个比一个魔,特别是小的这个,特别魔,帆帆是不亲近他,性格冷,长大点好多了。
那归咎到底,还是他的基因出了问题。
不好的都遗传到他的了。在生了二胎之后,赵靳堂长时间没去工作,在家带孩子。
周凝二胎后有点抑郁,状态不那么好。
赵靳堂担心她的身体,就干脆在家里多陪陪她了,顺便带孩子。
周凝没有母乳喂女儿,她很痛苦,每天都睡不着觉,还总爱掉眼泪,一直哭鼻子。
赵靳堂又把季医生请过来,周凝有点儿排斥看医生,她也怕抑郁发作,一直克制自己,吃了药,更不能喂母乳了,她就对女儿很愧疚,感觉让她出生吃奶粉,不是很好。
赵靳堂翻阅资料问询医生,要她别内疚,不影响的,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,不过情况慢慢就好起来了。
赵靳堂这下更不敢考虑三胎,谁来提一嘴三胎,他就黑脸,再三勒令不让提。
开玩笑都不允许。
特别是张家诚那张嘴跑火车没把门的,隔阵子就来说什么三胎四胎,加油给他家儿子生个可以定娃娃亲的女儿。
赵靳堂理都不带理他的。
周凝看赵靳堂被气得黑脸,就忍不住想笑,心想他也有这么一天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等到了赵烨坤被判无期的好消息,他在国外就再也回不来了,至于赵父,没过多久就去世了。
至于赵烨坤的母亲,出家当尼姑去了。
赵夫人在赵父去世之后,身体情况越来越差,后面直接住进医院疗养去了。
周凝去过一次,赵夫人看见她,还是老样子,至死都化解不了彼此的恩怨。
周凝其实也没说什么,只是让她保重,遵医嘱,其他的没多说,就走了。
因为赵夫人病重的原因,周凝让赵靳堂去看过几次,不管怎么说,都是他母亲,一码归一码,她不想他以后万一有愧疚,她经历过,不想他再经历过一次。
赵靳堂倒是去了,赵夫人看到他来,其实还算高兴的,问起了两个孩子的事。
赵靳堂不是那么想回答,说:“都还好。”
“我孙子和孙女,就不能让我见见?”
“见了您能说什么?”
赵夫人忽然就没话说了。
赵靳堂说:“您一直不肯跟周凝道歉,我两个孩子也不会随便认您。我不会做让周凝难过伤心的事。”
赵夫人说:“好,好,你这辈子,就栽在这个女人身上了!”
“并不是,如果当年您没有反对,而是同意我们,我们家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是您不肯放下成见,也不肯低头,只想着赢所有人,要让所有人都听您安排。”
“我是这样,英其是这样,我完全理解您的心情,可是您从来没有站在我们这边替我们想过。”
赵靳堂心平静和和她说着,“我知道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,您有过错,也有补救的机会,是您一次次不愿意,永远仰着高高的头颅,不把所有人当回事。”
赵夫人说:“好啊,罪魁祸首都是我,是我让你们变成这样的,好好,这个恶人我做,我死了下十八层地狱!”
赵靳堂不意外赵夫人的态度,既然如此,也没什么好谈下去的。
“您安心养身体,我先回去了。”
赵夫人紧紧闭上眼,没再看他一眼。
……
半夜三点多,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,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,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“滴答滴答”的轻响。
周凝睡得正沉,眉头却微微蹙着,许是产后身体还未舒展,连睡梦中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突然,一阵清亮又急切的“哇——”的哭声划破了深夜的静谧,那哭声软糯却有劲儿,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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