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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章:死前最后一眼,是不是看错了?


“信号最后定位在——京城。”
“具体位置?”
几秒后,夜鹰发来一个地址。
柳月眠看着那串地址,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封十堰在前座,没有回头,但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查到什么了?”
柳月眠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的视线从手机上挪开,落在前座封十堰的后脑勺上。
寸头剃得干净,后颈线条利落,衬衫领口敞着小半截,露出一小段晒成蜜色的皮肤。
很性感!
柳月眠的目光在那截脖颈上停了半秒,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封十堰似有所感知,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,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。
“看什么?”柳月眠靠在后座,语气懒散。
“看你脸色不好。”
“关心我?”
“嗯。”
车里安静了一瞬。
柳月眠嗤了一声,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。
“柳振阳见的那个人,”
“是十堰你之前说的——那三个里的一个。”
车里安静了整整三秒。
封十堰手心收紧,缓缓转过头来。
“哪一个?”
“还在军区体系里的那一个。”
窗外的山路还在往下延伸,绿树如荫,风景很好。
但车里,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季扬坐在副驾驶,眼睛直勾勾看着前方,这两人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,连起来他就听不懂了?
“所以……长庚,是柳振阳认识的人?”
柳月眠靠在窗玻璃上,声音很轻。
“不只是认识。”
“柳振阳拿走了那把钥匙,跑去北部见了长庚。”
“他不是在保护秘密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他是在——谈条件。”
车厢里又沉下去了。
远处,杭城的山腰上云雾缭绕,白茫茫一片。
柳月眠把头靠在玻璃上,眼神望向远处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但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轮廓,隐隐绰绰的,越来越清晰。
柳振阳还活着,长庚也还活着。
这两个人,围着Omega文件,到底在谈什么?
她把手机拿出来,给夜鹰打了一行字。
“盯住那个地址,有任何动静实时报我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“查顾清让,查他跟北部军区有没有联系。”
发出去,她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季扬回头瞄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那个……顾清让不是教授吗?你查他干嘛?”
“嗯。”
“你现在查他是要……”
“秦辞说他不是普通人,”
“我得搞清楚,他不普通在哪儿。”
“万一他也跟长庚有关系呢?”
季扬说,“那不就是狼窝里——”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最不怕的,就是狼窝。”
季扬闭嘴了。
封十堰重新踩下油门,车继续往山下开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“老大,柳振阳的行动轨迹还查到一部分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一个月内,他一共出现在三个地方,海城,北部边境小城,还有一个地方——他用的都是假身份,但指纹库里有残留记录。”
“哪儿?”
“军区附属的一家民营医疗机构的特诊室。”
柳月眠的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“他去看病?”
“不像是普通就医。”
夜鹰说,“那个特诊室的档案是加密的,我只能看到他进去了,进去了多久,还有他出来时候的监控——”
“他出来的时候是什么状态?”
夜鹰沉默了三秒。
“他坐轮椅出来的。”
柳月眠直起了身。
“他本来能走路。”
“前两次来的时候是自己走进去的,第三次,轮椅。”
柳月眠没说话。
这几件事,连起来是什么?
柳振阳,你拿走那把钥匙,不是为了藏秘密。
你是怕自己死了之后,这个秘密会害到谁。
你到底在替谁扛着?
“他现在不想我知道这些,拿走钥匙也是为了不让我查下去。”
“居然这样,那我们先不查他了,等他想出现的时候自然就出现了,等他自己说吧!”
“好。”
“你去查一下秦婉柔在哪里活动,帮陆霆骁一把。”
“再查一下北极圈的状况。”
夜鹰那边应了一声,消息框里安静了几秒,像是在斟酌用词。
然后跳出来一行字。
“老大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北极圈那边的状况,你要不要先听一些?”
柳月眠打字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说。”
“我通过暗网交叉比对了三组加密通讯节点,确认离目前仍然被关押在北极圈地下设施。”
“暗阁对外的口径没变,还是说他是叛徒,但看守力度反而加强了——”
“三天前新增了两组A级看守轮换,审讯频率也从每周一次变成每三天一次。”
“他们在逼他什么?”
“不确定,但方向应该还是跟你有关。”
柳月眠的目光落在屏幕上,没有打字。
手机又亮了一下。
夜鹰发来最后一条消息。
“老大,我想见你,我明天来杭城。”
“行,那你把京城的事交给小五。”
柳月眠把手机屏幕关掉,往后仰去,闭上了眼睛。
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声音。
封十堰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掠过她的脸,看到她睫毛微微颤动,嘴唇抿成一条很薄的线。
他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季扬才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眠眠……你还好吗?”
“嗯。”
柳月眠睁开眼,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,好像刚才那段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“我后天要开学了。”
季扬:“……”
合着他刚才那一腔担心,喂狗了。
第二天上午。
夜鹰到了云顶天宫。
新别墅里现在只有封十堰和柳月眠,季扬昨晚被家里一通电话叫回去了。
“老大,我一直有个事想问你。”
柳月眠打了个哈欠,往沙发上一歪。
“先坐下喝口水,我要补个觉。”
夜鹰:“……”
下午。
柳月眠从卧室出来的时候,头发松松垮垮扎了个丸子,脸上写着“现在可以说话了”四个大字。
“问吧。”
夜鹰坐在沙发对面,斟酌了一下措辞。
“离……你之前一直没提过要救他。”
“从东南亚回来之后,你查了那么多线索,布了那么多局,秦婉柔、长庚、NP-01、柳振阳……每一条都在推进。”
“但离的事,你一直没动。”
“现在又突然让我查北极圈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在质疑你,我只是……不明白。”
客厅里很安静。
封十堰靠在窗边,手里捏着个茶杯,目光落在柳月眠脸上,没说话。
柳月眠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上辈子我死的时候。”
“最后看到的画面里——有他。”
夜鹰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引爆装置是从三号安全屋发出的。”
“那个安全屋的密码,全世界只有三个人知道。”
“我,你,还有离。”
“你当时不在场。”
“所以我死之前那一秒——认定是他干的。”
半分钟,谁都没出声。
窗外有鸟叫,远远的,衬得屋里更安静。
“……老大。”
夜鹰的声音哑了。
“那你现在——”
“现在查了这么多东西,发现很多事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。”
柳月眠靠进沙发里,视线扫过窗边的封十堰。
封十堰也在看她,满眼心疼,但他一个字都没说。
“秦婉柔,暗阁……这些线越查越深,越查越脏。”
“当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,谁下的手,谁是棋子谁是棋手——我已经不敢只凭死前那一眼下定论了。”
“离被关在北极圈,审了那么久,如果他真的叛变,暗阁没必要关他,早就放出来当功臣了。”
“但他没被放出来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所以——或许我应该去见他一面,当面问清楚。”
“老大!你是说要救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
“以我们现在的实力,要从北极圈把他弄出来,很难。”
“那地方在地下四十米,常年极夜,进出通道只有两条,都有生物识别锁。守卫是暗阁直属的黑锋小队,每个人都是B级以上。”
“更别提那附近方圆两百公里都是冻土荒原,就算救出来了,撤离路线也是个死局。”
“上次去东南亚救你,那么点难度我的身体就在透支,我现在的身体经不起长时间作战。”
“北极圈不是东南亚,那里没有秘密通道,没有雨林可以藏身。”
“硬闯,是去送死。”
夜鹰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先摸清楚情况。”
柳月眠的语气重新变得平淡。
“看守力度、审讯频率、人员轮换规律、补给路线、通讯盲区——所有能查的都给我查。”
“不是现在救,是为以后救做准备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帮我确认一个东西。”
“当年三号安全屋的引爆信号,有没有可能是被人伪造的。”
窗边一直沉默的封十堰终于开口了。
“你怀疑离是被冤枉的。”
柳月眠没有回答。
但在场的两个人都知道,这句话有多重。
如果当年那个引爆信号是假的——
那她带着“被最信任的人背叛”的恨意死了一次。
而离,带着“被最信任的人抛弃”的冤屈,在北极圈地下被审了不知道多久。
封十堰放下手里的杯子,走到沙发旁边,在扶手上坐下来。
“如果他真的没有背叛你,”
“撤离路线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北极圈的事,不用你一个人扛。”
柳月眠偏过头,看着他。
封十堰的侧脸很沉稳,下颌线条硬朗,目光直视前方的路,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的指节上有细小的旧伤痕。
她看了两秒,收回视线。
“封十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么好说话,不怕我把你卖了?”
封十堰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你卖我之前,总得先给我标个好价钱。”
柳月眠没忍住,轻轻笑了一声。
很轻,很短。
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,有光从外头漏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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